第二章 哪里都可以
。摘了眼镜,缓慢的转动着脖子过渡,骨头嘎吱响的声音让她打了个寒颤。看了眼墙上的钟表,已经凌晨4点了。摸索着取了手机,从书房去了卧室,接触到枕头的那一刻,才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很累却睡不着,也许是沉浸在自己的作品里无法自拔,她想到了自己的父母。是有多久没回去看他们了,好像最近的一次是去年元旦,就快一年了,每个月固定的转钱再附加一句短信。
“爸,注意身体,照顾好自己。”
虽然刻意忘记,但是,每次拨通电话的时候,她总能想起母亲那张怨恨的脸。她不知道自己是做错什么了,才让一个母亲那么恨自己的孩子。那是她小学六年级的时候,她拿着得奖的作文兴高采烈的回家给母亲展示,却被突然发怒的母亲推倒烫伤。
钻心的疼痛她这辈子都忘不了,奇怪的是她竟然一滴眼泪都没有掉。伏在父亲的肩头出门的时候,看着地上破碎的保温瓶和被开水浸湿了的纸张,“我的妈妈”慢慢的晕染开来直至化作一滩蓝色的墨水消失不见,那滩水带走的不只是那些赞美的语言,还有苏意晚心底最后的那一丝渴望,右边肩膀印记的存在好像在说“苏意晚,你看,这就是你讨好的代价吗?”
她出院后,父亲狠了心送苏意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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