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这是一个迷人的传统，”奎尔争辩道。“我们在阿尔卡萨也有类似的东西。我家乡的姑娘们会把皮绳编成复杂的图案，让他们亲爱的人随身携带。这是一种记住远方或被记住的人的方式，”奎尔说。

    老文士的眼睛还在注视着下面的景象，所以他没有看到布兰德的手从上衣的开口处滑过，抚摸着系在他脖子上的一根皮绳。“是这样吗？”布兰德低声说，几乎听不见。“顺便说一句，”布兰德提高了声音，“我姐姐可能有兴趣在你允许的情况下参观你的图书馆。在我离开之前，我可以把她介绍给你吗？”

    “当然，”奎尔点点头。“她会很受欢迎的。”

    “我谢谢你。啊，他们现在要走了，”布兰德指出。院子里，最后几个人骑上了马，元帅大人示意全队撤离。他们骑着马向前，化作一排长长的骑手，稳稳地穿过城堡的大门。

    “人可以骑，但乌鸦会飞，”布兰德若有所思地说。

    “我总是觉得这句话很奇怪，”奎尔说。

    “在这种情况下似乎很合适，”布兰德回答道。“看到这么多男人骑车。我不知道在它结束之前会有多少乌鸦来。”奎尔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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