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黄袍加身而立。

    而在他登基为帝的前一天，皇宫出现了一个赊刀人。

    赊刀人卖给先祖皇帝一把刀，未曾受他的金钱，而是神神秘秘地说，几时南周要因为文人亡了，他几时才来收刀。

    先祖皇帝以为后辈科举，常会有人舞弊得官，败坏朝纲，从而导致南周走向没落，便为了绵延南周的国祚，而立下了这么一条律令，还叮嘱自己的儿孙一定要遵守这条律令。

    于是这则传说代代相传，到了乾徵帝这儿，早已经不知真假了。

    但是乾徵帝一心向往长生，又想长坐龙位，所以关于科举一事儿，也是管得十分严苛的。

    这桩科举舞弊案子，还是乾徵帝在为三十多年来出现的第一起。

    可想而知，他有多么重视了。

    “不碍事。”

    顾衡微微一笑，“子良兄，你好好复习功课，等子机的好消息。”

    “……好。”

    曾广目送着这个比自己小了一岁的少年书生缓缓走出门，顶着满天的鹅毛大雪蹒跚离开。

    不知怎么的，他突然生出一种心疼的感觉。

    他总觉得……子机像是一个长了少年皮囊的迟暮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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