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淮剑气长 第二章 姑娘与刺客
,可不就是新窑子吗?老子没钱上青楼,摸不着新姑娘小嫩手,躺咱船上放放鸟碍着谁了,隔岸看灯火,听些风波小曲,做它春天的梦,想想姑娘的暖被炕,小日子确实滋润。
我本水客,清风明月,我行舟,皆无尽也。登船的漂亮妞都是咱媳妇,不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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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温良和老船夫们打了声招呼,伞别在腰际傍剑,好像意识到什么,忽然一手抓着下摆,一手拎着酒壶,身影跳过略闪过月色的水坑,嘴角上扬道:“还好我机智,脏了,可又得赔上几文钱呢。哥哥我岸上走~”
山路缓行,满心欢喜,仿佛手中酒都香几分醉人心。
想想自家竹楼虽然不大,可都是师傅和自己几年下来的积蓄,好不容易才选定西山临阳的一侧。傍淮水,伐竹建院倒也方便,是个隐士向往好去处。
更何况不去背阴侧与老人和采茶者争地盘和利益,虽然看不见采茶姑娘,有些遗憾;加上师徒两个面善,能说一席玲珑话,离淮人生性散漫,自然不与其计较占山几许。
没有师傅,他一孤儿在十几年前的世道能不能活下去都是问题。
那时候,一个馒头比十两黄金都重的多,何况师傅递来的是个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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