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江恬栖丝毫没有犹豫，快速回答道：“什么问题？”
    萧景衔看着门框，迟迟没有出声，他还没有出声，门内的人先忍不住了：“到底什么问题？
    萧景衔低低的笑笑：“你先把门打开，我跟你说。”
    江恬栖没有出声，默默把门打开了。
    萧景衔抓住机会，一个侧身，钻了进来，顺手就关上了门。
    “先吃点东西吧。”
    江恬栖也不客气，坐在沙发上看着盘子里的菜，都是她喜欢吃的，她没想那么多，开始大快朵颐。
    萧景衔的眼神暗了下来问出了那个能让他在天堂和地狱徘徊的问题：“小树林的字是你写的吗？”
    江恬栖拿着筷子的手顿住了，抬眸看向萧景衔。
    糟了，他是怎么知道的？！
    “穿书？”萧景衔薄唇吐出这两个字，锐利的眼神直直射向江恬栖，好像要将她刺穿。
    听到穿书二字，江恬栖心跳骤然加快，萧景衔识破她穿书者的身份了？
    她心脏跳得越来越厉害，脊背瞬间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她没有穿书的经验，若是被纸片人知道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她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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