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上古年间根本没有妖族！

    可是上古年间有仙，为何会没妖族？难道只有人仙没妖仙？

    不可能啊，修仙法人、妖通用，明明就是为两族量身打造的。

    想不通……

    还有，仙道又有什么秘密？

    莫辰深深皱起眉头，不懂就问，传音道：“师娘既知此地是上古之仙的衣冠冢，是否是因之前进过另一座古墓？”

    叶灵溪点点头。

    莫辰眼睛又是一亮，急迫道：“那师娘定是知道仙道的秘密了？”

    叶灵溪摇摇头：“我只是进过上古仙人的衣冠冢，但不曾知晓仙道的秘密。”

    “……”莫辰嘴角抽了一下，翻了一个白眼传音道：“那师娘怎知仙道还有未知的秘密？”

    叶灵溪闻言瞥了莫辰一眼，反问道：“你可知修行一途中，一共有几个境界？”

    “九个。”莫辰不假思索道，北斗星一共有九颗，九颗星对应九个境界，这谁不知？

    他不仅知道这一点，还知道何为仙，当下，他补充道：“下五境为凡，上四境为仙。”

    “那你可知天下间是否有隐元境的仙？”叶灵溪又问了一句。

    “隐元境？”莫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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