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画，是叶默的。”陈艳也是道：
    “你看到警车来了吗？《春江花月图》丢了，叶默报警了。”
    “不是吧！”
    苏有德眼睛瞪大，没想到那么贵重的古董，居然是叶默之物。
    “有德，你现在和叶默说话，稍微客气点。”
    苏四海把苏有德拉到一边，在他耳畔小声道：
    “《春江花月图》失踪，刚才警察都来了，查到是我拿走了画。”
    “按照警察的说法，这属于盗窃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可能坐十年甚至无期徒刑。”
    “刚才我们都向叶默低头了，你和叶默说话，要客客气气，免得惹恼他，报警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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