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人。你想去哪所大学就和我说，我去和他们说。
    他们只要知道你的事情，恐怕会直接抢你抢的头破血流。”黄校长也开始对周明嘘寒问暖。
    “周同学，你发表的那篇论文题目是什么？”一旁的董文华院长在听到周明表示不会换专业后也不再想着拉他进他们学院了，而是问出了一个大家都很好奇的问题。
    “ADichotomyfortheWeierstrass-typefunctions.”
    听周明说完，在场的三位老师都能听懂，但是黄智行和伊华清还是将目光看向了董文华。
    黄校长的是北大化学系的，周明之前在石梦霖家看的那本小说的作者算是黄校长的学弟。
    伊老师主要研究生物的。
    他们两个虽然听懂周明说的那句英文是什么意思，但他们只知道简单的含义，更多的就不清楚了。
    “魏尔斯特拉斯型函数的二分法？哦，这个确实可以登上《数学新进展》。不过，我想知道你是怎么证的？”
    董文华一听周明说出了这简单的题目，立却是立刻来了兴趣，朝周明这边走了两步，来到他身边。
    因为周明那篇论文现在还没在最新一刊的《数学新进展》上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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