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不漏地转给周明，只是说毕万方同意了他的想法，如果周明真能说到做到，就不会追究之前的事情，可以继续当他的导师。
    否则的话，周明就另选导师吧。
    所谓另选导师，李阳华也清楚，对于周明这个还没进校门就要求导师换研究方向的研究生兼数学系特聘教授，恐怕科大生医部没有哪位老师会收。
    对于这一点，其实倒是李阳华愿意看到的。
    既然周明在数学上的天赋那么高，那就研究数学好了，还非要继续研究生物。
    周明说的两项研究本就是打算上了研究生之后弄出来的，这倒也没有打乱他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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