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地，他故意在门外咳嗽了几声，直到管床的护士都看了过来，这才停下。
    门依然没有开。
    他又拿起手机，打了过去。
    “喂？”
    绮浓失踪的夜晚，苏沐言自然是睡不着的，她也知道护士拿进来的牛奶有东西，干脆没有喝下去，就这样静静坐在窗边。
    直到手机传来震动，是顾泽延。
    随意接起，那头一片寂静，仿佛是拨错的电话，又像是根本没有人打这个电话一般。
    “喂？”
    苏沐言把声音放大了一些，又站到了宁静的屋檐下，可电话那边却仍然是寂静一片，依稀有着熟悉的呼吸声。
    苏沐言歌心里一紧：“说话。你不说话我就挂了。我数一二三......”
    “言言......是我。”
    顾泽延从电话那头传来，是明显带了欣喜的，可是又透出一丝的疲惫，好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般。
    苏沐言仰起了头，看着屋檐低下的融化的雪水，和远处昏黄的路灯。努力把自己的声音控制到平静。
    “你决定要我代替沈璟雯去了吗？如果不是的话我挂了......”
    “言言，别挂......”
    手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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