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对候，有听见谁在说话吗？”
    这个问题，终于让苏沐言有了些许的反映，她蹙眉看向眼前温和的医生，淡淡回答：“有，听到了很多很多声音......”
    梦里，有个男人说苏沐言，你令我恶心。
    说她怎么不死在那场大火里，说她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跟野男人生了野种。
    有个楚楚可怜的女人，告诉她，他不爱你，他爱的人，永远是我......
    有上了年纪的中年女人哭喊着让她叫妈妈，
    有两个女孩不停叫她妈妈。
    一个乖巧听话，喜欢扎两个发髻，软糯的叫着。
    另一个活泼灵动，喜欢扎着高高的马尾，叫她妈妈的时候声音总是上扬着的。
    各种声音从脑海深处浮出来的，让她很烦躁，没有办法好好入睡。
    一想到这，苏沐言头又剧烈的疼痛起来，她扶着额头，不停的说：“你们别说了别说了，我的头要炸开了......”
    顾泽延赶过来的时候，刚好见到这一幕。
    “言言......”
    顾泽延的焦虑在看到苏沐言后顿时消失，所有到嘴的话语都变了语调，甚至说不出口，只能怔怔地喊她的名字：“我的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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