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无比的合理。
    这一点，甚至于在这之前，周衍也是这么觉得的。
    但是如今天机山的变化，以及他如今创造出来的万魂天机令，让周衍对于这种情况产生了另外的一种看法。
    那就是——存在两个周衍，那么两个周衍之中，必定有一个，不属于那个时空。
    同样的，不同境界的熟悉的人，有着不同的历史和认知，显然也不是弄同一个时空。
    也许，只有这样，才会有各种不同的情况发生。
    周衍推衍出这种结果，心中陡然一凛，随即脸色立刻变得无比的凝重。
    他想到了混沌之道，想到了混沌大道的理论。
    起点，就是终点。
    就像是一个圆。
    那么，过去，未来，现在本身……应该是同时存在的！
    只是，在变化之中，产生了断层而已！
    这种领悟，让周衍浑身陡然颤栗了起来，他似乎一下子明悟到了极为重要的东西。
    那一刻，周衍的眼眸瞬间变得无比的凌厉，似乎，在他的眼中，已经窥视到了这个世界和那个世界的最大的联系点。
    “没有想到，竟是这样——只是，如今有我周衍在，这一点，你绝不可能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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