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尚可。”
    夕涵笔直地跪着，眼眸微垂，恭敬地回了话。
    她这话，倒是引得皇上又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夕涵周身转了几圈，饶有兴致地说道：“朕记得你是个活泼性子，怎么这会如此拘谨。”
    “回陛下，奴婢之前性子过于跳脱，总该成长一些。”
    夕涵语调平缓地回答了，膝盖却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柳妃的屋子里，地上铺了青石板子，坚硬的很。只跪这么一会，膝盖便开始一阵阵地疼。
    “束和定然是欺负你了，和朕说说，朕帮你撑腰。”
    皇上说着话，目光却落在柳依依身上，他取了一缕长发，放在手中把玩，抿唇笑着，看似温和。
    “陛下说笑了。束和对奴婢尚可。”
    夕涵努力维持着平稳的声线，膝盖疼得有些跪不住了。
    皇上其实已经发现了她的处境，但是并没有放她一马的意思，反是继续纠缠着刚才的话题：“尚可便是不好咯？”
    “束和全心全意为陛下做事，自然对奴婢尚可。”
    她咬咬唇，强撑着跪好。额头上早就见了汗，声音也带上了些颤抖。
    “哦……”
    他的尾音上扬，似乎还要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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