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姑姑的门前候着。
    “起这么早，会不会困？”
    绮文姑姑正好收拾完，听见她到了，便推门出来。
    “没事的，姑姑。”
    夕涵摇摇头，带着轻松的笑意。
    面上看不出什么异常，眼下的青黑早就用脂粉遮了。
    倒不是起得早。
    而是昨夜做了噩梦，惊醒后便再也睡不着了。
    绮文姑姑的视线落在夕涵的耳垂上，皱皱眉正要开口。
    “那耳坠太过显眼了，今天唯恐陛下过来，惹了眼，便没有带。”夕涵抬头看过来，甜甜地笑着，借口信手拈来。
    而真实的理由，大概只有她自己知道。
    许是因为新的簪子和耳环不配？
    这答案，没人知道。
    “好吧，谨慎一些倒也没有错。”
    绮文姑姑点点头，稍作停顿，却还是接受了她的理由。
    “姑姑，我们走吧。”
    夕涵伸手拉住绮文姑姑的胳膊，歪头笑得可爱。
    “嗯。”
    绮文姑姑轻声应了一句，抬脚离开。
    夕涵眼眸微垂，将所有的情绪收敛起来，抬头又换上了轻松的笑容。
    等她们到学堂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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