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锐弯下腰，隔着笼子伸出手，摸了摸其中一只不知品种的长毛狗的脑袋，笑道：“毛毛，今天心情不错是不是？”
    他的语气十分亲切，就像突然变了个似的。
    他回头对其他人说：“这只叫毛毛，是只怀孕的母狗，还不能领养，其他的狗都是可以领养的。”
    萧书薇低头看了看一只正在打瞌睡的黑狗。黑狗的毛皮很亮，看起来很健康，脖子上还挂着个铃铛，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流浪狗。
    于是她忍不住问道：“这些狗从前都有主人的吗？”
    林锐走了过来，他双手插兜，低声道：“没有狗一开始就是流浪狗的，它们从前都是宠物狗。”他说着，就弯腰温柔地摸了摸那只黑狗的脑袋，黑狗的耳朵动了动，睁开眼，舔了舔他的手。
    “这只大黑是被他主人丢在收容所的。”林锐道，“它的主人怀孕了，她婆婆就逼她把狗扔了，说孕妇不能养宠物。”
    他说话的语气十分淡然，好像早就看惯了这样的事似的。
    站在一旁的兽医叹息道：“刚来这里头几天，大黑几乎不吃不喝，每天蹲在院子门口等着它主人回来。后来我不得不给它注射营养液，就怕它活活饿死了。”
    王雪晴皱眉道：“大黑好可怜。”
    林锐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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