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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8

    宴非白几乎是蜷缩在书桌下,身体还在颤抖,喉咙中的窒息感挤压着他最后的清醒意识。他浑身冷汗,唇色惨白,像一个匍匐在诅咒脚下苟延残喘的弱者。
    他冷笑,哪怕身体再怎么狼狈,神情却还是高高在上,阴郁压在眸中,滔天的冷冰遮掩不住。
    可目光触及唐晚放在地上的药瓶和服药的水时,宴非白唇角的冷笑僵住,阴森的神情隐约有崩坏的趋势。
    她怎么总爱多管闲事?
    明明他刚才已经大发慈悲决定放过她了,可这个姑娘总爱凑上来关心他。
    宴非白拿起药瓶倒出药,厌恶的塞进嘴里,闭着眼不想咽下去,他不想服输。
    但唐晚……
    药是唐晚放在那里的,水是她留下的。
    那好,他吃。
    只要是她的意思,他照做。
    宴非白抬起水杯,咬碎了嘴里的药,就着水一口吞下。
    明明是苦的药,可莫名其妙的,他竟觉得甜。
    大约十分钟,宴非白的身体恢复如初,他撑着手臂爬起来,冷眼看着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靠着双臂的力量攀上轮椅,仅仅折腾了几分钟,他就出了一身冷汗。
    男人重新坐上轮椅,眸中的阴郁似乎染上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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