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的目标是谁？”
    “我不知道！”毛利小五郎是真的不知道，“真夜小姐的身上，有很多秘密。她的身手你也看见了，绝对不是个普通人。住酒店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敢用，电话也是假的。如果结合在一起的话……。”
    东野罗平接口道：“特工？”
    “不是！”毛利小五郎立刻就否认了这种猜测，“特工一般不会写假身份，也不会填写假的电话。因为他们有很多身份，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些身份都是真实存在的。所以他们根本就不用写假的，反而惹人怀疑。而且，作为一个特工，不管是真的身份，还是伪造出来的身份，都不会不带证件出门的。”
    “倒也是！”东野罗平点点头，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压低了声音，“难道，她是黑衣人的成员？”
    “他们？”毛利小五郎思索了一会，却觉得可能性不大，“他们和特工有什么差别吗？他们的身份就少了吗？”
    “那你觉得呢？”东野罗平问道，“真夜小姐的身份是什么。”
    毛利小五郎思索了一会，综合自己所知道的讯息，给出了一个自认为最靠谱的答案：“杀手，而且很可能是一个背叛了自己组织的杀手。”
    “杀手？还背叛了自己组织的杀手，”东野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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