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姜宁坤抬起脑袋，定定地看着窦一凡。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地点了点头。
    “兔死狗烹，鸟尽弓藏，我现在的境况是兔子还在蹦跶着，而我这只走狗已经走到尽头了。窦一凡，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吧！”被攻破心理防线的他不想再遭受皮肉之苦，或者更多的原因也是对自己一直想要维护的上司的一种失望。
    看到姜宁坤好不容易才爽快地放了个响屁，打了他一顿的窦一凡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守在门外的封平晓清楚地听到了窦一凡逼问姜宁坤过程中时不时提到的一个女人的名字——史芸香，忍不住耷拉下了嘴角。
    那天晚上姜宁坤在废弃厂区里跟窦一凡聊了很多，从他跟在张立科身边开始到最后一次被张立科派到腾飞大厦翻找施德征的那本所谓账本，所有的酸甜苦辣都一泄而出。
    窦一凡跟姜宁坤一样瘫坐在积满灰尘的地板上，静静地听着。他发现姜宁坤的身上有着不少跟他相近的痕迹，跟着一个赏识自己的上司，在外人看来有着官途顺畅的未来。只不过姜宁坤身后多了一个在亿州属于中等偏上水平的姜家作为支撑，因此姜宁坤的升迁之路还算畅通无阻。
    “这么说，施德征手里的确有账本存在了？”窦一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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