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冷箭
想来不是好事。
这些事儿,他回来只捡几件能说的,告诉了福晋。福晋知道轻重,也最能沉住气。
喀尔喀的雪在数日后停了。一打了晴,天上就是碧蓝碧蓝的一汪水,松柏带着冰棱子,无风不动,稳稳的扎在路边,把喀尔喀冻成一幅泼墨山水。
雪化的时候最冷,今年雪大,混同江冻的愈发瓷实。往年这时,永常他们就带着自己做的冰床到江面上玩儿。在京里时,他们去什刹海,冰面也结实,厚厚的。只是人多,来去间撞上容易翻车,到了喀尔喀才发现,混同江的冰面有四五个什刹海大,连冰床都得做的车般大小,玩起来更尽兴。
此刻,永常也正沿着混同江溜冰呢。他坐在一个十条狗拉的极大冰床上,冰床铺了厚厚的虎皮狼皮褥子,搭了一个篷子,挂着厚厚的门帘子。西北风呼呼的往脸上扑,那么厚的狐毛围帽也挡不住风,脸青红。
那天他送了侧福晋回府,家门都没进,又赶回去办差了。这回是怡亲王亲自吩咐的,连他阿玛都不许告诉,连夜往北夫余赶。
两日后他见到了鄂扎。
鄂扎肩部中箭,箭上涂了毒,伤口总是长不上,溃烂红肿,人烧的滚烫,一直昏迷不醒。
他们是在北夫余中了埋伏,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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