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五仔已经死了！
    董墨轩在心中冷笑。
    “所以芽衣，”
    “虽然你成为了律者，但你未必要成为人类的敌人。”
    “这份力量，是用来守护，还是用来毁灭，全凭你自己的选择。”
    “是…………这样吗？”
    听了董墨轩的话，芽衣的眼神越来越亮。
    “没错…………”
    “所以芽衣，你的选择是什么呢？”
    董墨轩其实并不想让芽衣站在人类那边，不过她那么长时间以来养成的世界观却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为了不刺激到芽衣，不让她钻牛角尖，董墨轩也只能这么说。
    “是选择……用这份力量来守护人类吗？”
    出乎董墨轩意料的是，芽衣轻轻的摇了摇头。
    “芽衣，不懂什么是崩坏，也不理解守护人类这种伟大的事情。”
    “芽衣只知道，在芽衣最孤独，最痛苦的时候，是轩君陪在芽衣的身边。”
    “所以，如果芽衣可以控制这份力量的话，如果这份力量不会伤害到轩君的话…………”
    “那么，芽衣的这份力量，只会为了守护轩君而存在！”
    看着眼前的少年，芽衣的眼神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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