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没事了。”
    “对。”
    江昊斜睨着她，冷声道：“不过，你有事了。”
    顿时，窦芊芊微微一慌，结结巴巴地道：“我……我有什么事？”
    “说吧。”
    江昊盯着她，质问道：“她脑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她又为什么会突发心肌梗塞？”
    “我……”
    窦芊芊扭过头，不敢直视江昊，眼神飘忽道：“我……我怎么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又不是神仙。”
    江昊凝视着她，声音有点冷。
    “你真的不知道？”
    “我……”
    窦芊芊撒谎道：“我真的不知道。”
    “好。”江昊冷冷道：“既然你不说，那就请这个小女生说一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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