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许妍为什么要把如此珍贵的灵药给一个素昧平生的高中生？
    谢远山踌躇了片刻，最终还是问出了心底的疑问：“恕我冒昧，陈凯和您的关系是……”
    “陈凯是我的弟子，当老师的给弟子一点好处不是应该的吗？”
    许妍的回答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谢远山和韩雪凝当场就愣在了当场，仿若石化了一般。
    一众黑制服们纷纷向陈凯露出了羡慕、嫉妒的表情。
    许妍会长是松江城唯二的黄金级御兽师之一，地位尊贵。
    又是出身于首都那边赫赫有名的御兽师大家族，是全国有名的豪门世家。
    以她的身份和地位，陈凯能成为她的弟子，地位自然也就水涨船高，还多了一个强大的后台。
    当然，人群中最懵逼的还要当属陈凯了。
    你许妍什么时候收我当弟子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原来是这样。”
    这一刻，谢远山终于不再对陈凯有所怀疑，反而……还有点羡慕陈凯的好运气。
    自己当年要是有这种奇遇，也不会卡在白银五级这么多年都无法寸进了。
    “既然这边的事情已经了结，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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