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料，亿然并未罢休，而是玉手拖着下巴沉思了片刻后，疑问道：“死的只是一个小混混？”
    王军没想到方亿然会这么问，看了眼四周的年轻警察，他顿时变得正气凛然的说道：“方小姐，请您说话注意点，混混也是一条人名。”
    “王局长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他既然是个混混，那么平日里打架斗殴的此时肯定很多，得罪的人恐怕也不再少数，如果单凭我朋友和他发生过矛盾，就说我人朋友杀的，恐怕还不够吧？”方亿然的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短短几句话她就发现了王军话中的漏洞。
    王军笑着摇了摇头道：“如果只是这样，自然不能定罪，但是有人亲眼看到你的这位朋友深更半夜嵌入道刀疤脸的小区。”
    “谁？”凌云本来就没有去杀过刀疤脸，所以当他听到王军的话后，直接问道。
    若是放在平时，王军肯定懒得和他解释，但是现在这个人毕竟是方亿然的朋友，他只得想了个理由说道：“对不起，这是机密，我们对证人有保密的义务，不能告诉你们，如果你们有什么异议的话，可以直接在法庭中提出。”
    王军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几乎可以确定，凌云在监狱内根本活不到上法庭。
    不过亿然毕竟还是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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