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圈发红，三天不见整个人又瘦了一大圈，只有一双眼睛仍旧清澈明亮。
    咖啡厅。
    两人面对面坐下。
    慕清姜低声说：“节哀。”
    她觉得宋宜书是挺惨的，反正她是同情的。跟晏长安在一起之后，唯一的奶奶没了，孩子也没了，肾和子宫都没了……
    宋宜书从身上的帆布包里取出一张银行卡，推到慕清姜面前。
    “卡里还有四十八万，剩下的钱我会尽快还给你的。”
    奶奶做手术急需用钱，可她刚交了钱，手术刚安排上，奶奶就没了。
    医院把手术的钱退了她。
    慕清姜顿了顿，拿回卡，“不用着急。”
    宋宜书并未立刻就离开，她抬眸犹豫着看了一眼慕清姜，似乎想说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
    “慕同学。”
    宋宜书声音柔柔弱弱的，听起来就很好欺负的样子。
    慕清姜看着她的眼睛，等着下文。
    “长安喜欢你……是应该的。”宋宜书惨然一笑，因为就连她都觉得，慕同学人真的不错。
    虽然嘴硬，但是心软。
    慕清姜差点没把嘴里的咖啡喷出去。
    说这种话真是……大可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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