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头的年轻人,此刻昏黄的灯光下习武之人的脊梁虽然依旧挺拔如松,但那张面孔上透出的疲惫和苍老却让两个年轻人的心情都沉重起来。
时间是悄无声息的窃贼。
两瓶啤酒下肚后,邵崴明显感觉自己的感官开始迟钝起来。
他清楚自己的酒量,所以赶在脑袋变成一锅乱炖之前,按时珺珺的要求艰难开口:
“师父,师娘得......的是什么病?”
“脑子瓦特嘞。”
邵崴心说就算师父你不告诉我也不用骂我脑子坏了啊。
然而迄今为止除他以外,唯一一个还记得时珺珺的人得了病,如论如何都不算什么好消息。
男人打了个长长的酒嗝以后,皱起眉头往嘴里丢了颗海苔花生,接着说:
“自从那件事情以后就这样了,跑了外地几家大医院看病也不见好,平时情绪也不怎么稳定,配的药有时候也不管用,只好待在家里养着。”
“是什么......”感觉脑子已经有点转不动的邵崴想继续说道。
“今天你来看师父,师父高兴,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说话间男人又给他面前的玻璃杯里倒满啤酒,发现男人神色似乎有些不对的邵崴并没有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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