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病啊？”
    冯一帆保持微笑：“如果您想说，我有钱不赚，是不是有病？那么就当我有病好了，两位现在请离开吧。”
    中年男人和女人都愣住了。
    两人大概从未想过，会在一家餐厅里被人家请出去。
    从两人的装扮不难看出，两人向来都是那种花钱买乐意的人，总之就是花钱，想要花钱解决一切的麻烦。
    但是今天，两人确实算是遇上了硬茬。
    男人想了想说：“冯大厨，您这又是何必呢？如果您实在是想要守住规矩，那么我们可以加钱给您。”
    冯一帆收敛起笑容来说：“抱歉，今天我心情不好，不做你们的生意了，订金我会退还，请两位立刻离开吧。”
    这一下，可以说是没有任何转圜余地了。
    中年男人脸色也是变得很不好。
    中年女人直接说：“走就走，你们记得，把订金都退还了，不然我们可不答应。”
    冯一帆一脸平静回应：“请放心，两位下楼就可以拿回订金。”
    中年男人没有再说话，而是深深地看了冯一帆一眼，接着和女人一起下楼去。
    此时，楼上其他包间客人也都伸头出来看。
    冯一帆对其他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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