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
曾州再毒,可我也姓曾,我更从没想过要害死亲爹!那杂种却早就把他自家亲爹给弄死了,就那种做事儿绝到祖坟挖坑的鬣狗,老蠢货竟然还能信他!”
他宣泄着骂个不停,越骂眼睛越是充满血丝,“又不是真爱生的私生子!上门女婿和俩外孙子一通讨巧卖乖,就能比亲儿子更值得相信?老杂毛!老东西!老混蛋!就他妈被亲闺女的月经糊了眼!我要是真能狠心做绝,也不至于阴沟里翻船落到这步!早知如此,我就该先亲手掐死那老东西……”
坐在他身边的跟班却听得浑身发凉,然后僵硬着小心的捡起手机。
曾州终于骂够了,一下子倚到靠座上沉默下去,然后耷拉着眼皮,强打着精神似的说:“问问那黑货,他查出来石狗为什么来千树初中了没有,石狗有私生子在这里,还是包了个嫩的养在这儿?你明着告诉他,这么几年,老子任由他宰了那么多钱,他以为老子是个傻缺?他要是不能尽快给了老子一个答复,老子死前总能拉他做个垫背的,别以为他真个藏得结实。”
旁边那人忙说:“州少稍等,我催一下。”他转头向一边,半捂着嘴小声打电话,过了片刻才又小心的说,“州少,那边,还没查出来。他说,石振……石狗瞒得太紧。要不,要不我再催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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