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啧，字写得还挺好看的。
    可怜的纸条，被两下撕成碎片，丢进了垃圾桶。
    都什么年代了，还用字条留电话，真是有够土气的？
    但是沈御就是莫名的不爽和烦躁，这样的情绪到了第二天仍然不见好转。
    “这是什么鬼东西？拿回去重新写一份。”
    “你的脑子只够想出这种程度的企划书吗？”
    “盛风可不养废人。”
    今日的盛风二十三楼人人自危，进入总裁办公室的高阶主管个个被骂得狗血淋头，纷纷含泪而出。
    整个上午持续笼罩在低气压的沉重气氛中，而付寅作为总裁秘书，一不小心就容易受到直接的肆虐冲击，他更加小心翼翼，生怕会被今天的总裁盯上。
    付寅跟了沈御好几年了，却没有见过这样的反复无常的总裁。
    总裁虽然严厉，却不会故意挑刺，今天暴躁的总裁更像是…借着工作宣泄郁气。
    会吗？英明神武的盛风总裁会做这种事？
    会。
    沈御承认，今天的他太过苛刻，他知道自己心里烦躁的来源，是那个不知好歹的蠢女人。
    沈御下午就离开了盛风大楼，让众人纷纷舒了一口气。
    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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