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痛，痛，痛，放，放开。”陆其言呼着痛，对着殷泠道。
    殷泠放开了，侧眸，面无表情看着陆其言，“不准靠近我。”
    陆其言“……”？？？
    “不靠近怎么检查？！”
    殷泠没搭理陆其言，只是神色恹恹，靠在床头。
    陆其言“……”老牧也没说这病人这么难搞啊。
    所以，问题来了，他是怎么检查的？
    “我问个问题哈。”陆其言看着殷泠问道，“不靠近，老牧是怎么给你检查的？”
    殷泠闻言，眉睫颤了颤，侧头，望向陆其言，神色没有什么事起伏。
    幽冷的声音，语气淡淡道，“他叫司牧。”
    陆其言“……”？
    “你，以后叫他司牧。”
    司医生很年轻，一点都不老。
    殷泠一边想着，一边点开微信图标。
    陆其言默默翻了个白眼，顺着殷泠的话，“好吧，那，我问一下，司牧不靠近，是怎么给你检查的？”
    殷泠已经点开和司牧的对话框了。
    加了好友有四五天了，两人还没聊过天。
    【殷泠：司医生今天不来查房吗？】
    【殷泠：给你代班的医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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