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泠伸手，指了指司牧的眼睛。
    “嗯。”
    司牧淡淡地嗯了一声，“他有说什么吗？”
    “他说，事关你性命。”殷泠歪着头，看着司牧，“所以，有关吗？”
    “他脑子有问题，整天胡思乱想。”司牧走到病床边，坐到床边，定定地看着殷泠。
    殷泠眨巴眨巴眼，看着司牧。
    司牧忽然抬手，手掌，落在殷泠后脑勺处，白皙修长的手指穿过殷泠的发丝。
    “司医生。”殷泠眨眨眼，看着司牧。
    司牧没开口，时间，大概过去了三秒，司牧才开口，“给你吸。”
    “你今天，有点奇怪。”殷泠弯着眉眼，看着司牧，很是认真地开口。
    “嗯，今天，做了一个大手术，手术失败了。”司牧开口，淡淡地开口。
    语气不悲不喜，看不出，他的心情。
    殷泠闻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许久，开口了。
    “那……需要我安慰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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