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血，来自燕霄硬生生咬破的舌尖。黎清玥紧绷着神经，轻声试探：“燕霄，你……”一声低吼打断了她的话。浑身的钳制忽然消失。燕霄如惊弓之鸟般，猛地起身疾退，重重地撞到了铁栏上。黎清玥借机一个翻身站起，收起毒丸，指间夹上一根银针，紧紧盯着他。他还有一丝神志，行动混乱，只要她看准机会制住他，或许，他不必有事。只是……不知还来不来得及。就在这时，她看见燕霄抬起猩红的眼看向她。黎清玥顿时浑身紧绷，防止他再失控。然而他却突然将腰间剑鞘扯下，扬起手，顶端朝下狠狠砸去！她瞳孔一缩，只听一声闷哼，他竟生生砸碎了右腿膝盖骨！紧接着他丢掉剑鞘，将双臂伸到身后的铁栏间隙中。黎清玥看出他的意图，上前一步急呼出声：“燕霄！”“别过来！”剧痛拉回了更多神志，燕霄喘着粗气喝止她，然后毫不迟疑地猛然拧身！清脆的声音连响两声。他两边臂骨硬生生被铁栏拗断，双臂当场就无力地垂下！黎清玥整人都呆住了。燕霄仅以一条完好的左腿支撑着身体，背靠着栏杆缓缓滑坐在地。他抬起头，看向那窈窕纤细的身影。双臂和腿上传来的剧痛终于让他稍稍清明。还好，没对她做出不可挽回的事。即使在梦里，也从未敢对她有过如此亵渎的念头。刚刚那一刻，她的呼吸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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