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节
敢喘。在圣上身边当值的人,竟然能趴桌上睡着了,这个,绝对是个大不敬的罪过。换做往常,小邓子打死都不信自己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现在真心怕了,生怕景宗注意到这点。
一杯茶水下肚,景宗才觉得略好些,张嘴问道:“孤记得昨晚,似乎是与程将军饮酒作乐来着,他人呢?”少年天子想到那个绮丽的梦,“作乐”两字怎么说都觉得不自然起来,只是他素会做戏,很快便掩饰住。
但破戒终究是破戒了,景宗心中一半盼着这事是事实,另外一方面又怕这已经成为了事实。毕竟事关大周万年基业,马虎不得的。
“镇北将军昨晚说您困了,一人出宫去了。奴婢说不如留宿,外面宵禁了。”小邓子见景宗没追究他大不敬之罪,嘴巴都溜索了。
“哦?镇北将军什么时候走的?”景宗的脑袋依旧在疼,脑瓜仁儿嗡嗡作响。
“宣进殿之后没多久。”小邓子仔细想想,很肯定的答道。
“糟了,忘了与他说宁国之事了。”少年天子忽而想起自家妹子,懊恼的拍了下大腿,这下,腰更疼了。
此时此刻,比景宗更加身体不适的却是程凛,熊逼孩子把自己埋到了被子里,哭丧着脸,简直要郁闷死。早知道自己就不作了,女攻*再好,也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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