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节
家全无牵连,他们是不必被卷进来的。
唐胥自然听不出顾眉生话中的深意。被顾眉生划分到朋友的范畴,唐胥的心中很疼,但他记得自己在波澜不惊间,只对顾眉生说了一个字:“好。”
朋友就朋友。
许多年后的某一日,顾钰墨怒其不争,骂他:“唐胥,你何时变得这样怯懦了?当初你若是自私一点,将眉生占为己有,她又何必独自苦撑这些年?”
唐胥也不恼,他说,“眉生的心,是铜墙铁壁。哪怕我心甘情愿化作一缕青烟,但这抹青烟并不叫栾亦然。她不要,她不愿要。她情愿此生再不呼吸。”
“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唐胥彼时的话语间有道不尽的人世仓惶,“我爱她,所以我惟有不停妥协。”
也是到了那时候,他才真正懂得顾鸿华面对着张小曼,那种深爱而却始终不得的绝望。
顾鸿华其实要比唐胥好些,因为顾鸿华心中没有唐胥待顾眉生的那份不舍和柔软。
在顾鸿华心中:爱是谋尽人心之后的占有。
从1月1日到1月3日,顾鸿华在秋波弄待了足足三天,他逼自己不去找张小曼。
当他独自驱车前往张家的时候,顾鸿华又在心里对自己说:无论如何,这次一定要劝张小曼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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