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
思造成蒙混过关。”
钟氏闻言,胸口处的一口郁气偷偷地喘了出来,却无意触及谢老夫人那阴鸷的目光,心中一凛,忙低了头,作伏低状。
她侍候了老夫人二十多年,焉能不明老夫人眼底晦藏的深意。
看着众人嘘了一口气的模样,谢晋河沉吟片刻,缓缓道:“本想这是内宅之事,不过是死了个奴才。可没想到官府从梁婆贪赃的宅子里搜出一叠的信,这信里涉及……主要是涉及……。”谢晋河将目光落到周玉苏的身上,神情微现尴尬。
他本想压下,主要是考虑到夏凌惜不孕已成事实,如果这事不揭,最多再过四年,谢卿书就可以娶个平妻,生下嫡子,那他长房的位置就稳了。
可如果这事揭开,谢家亏欠了这长媳,以夏凌惜这些年为谢家所做,如果她不肯让谢卿书纳平妻,他这做谢家长辈的也实在是不好过问,将来既便是谢卿书纳了妾,生下庶子过给她,也是名不正言不顺,恐怕老夫人未必肯将谢家的家业传到一个庶子身上,很可能会从二房或三房挑出嫡子嫡孙继承家业。
谢老夫人听到谢晋河犹豫不决的口气,淡眉皱起直截了当道:“官府从梁婆的宅子里搜出三封信,第一封是,周玉苏给梁婆的密信,信中许梁婆一个好处,让梁婆为周玉苏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