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低着头不像是在写东西，倒像是在发呆。
    裴尔然闭了闭眼睛，揉着自己的眉心，昨晚折腾了这么久，她还这么有精力，他撑着身子坐起来：“在忙什么呢。”
    顾念听到他的声音抬头，问：“你醒啦！”
    她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哭腔，裴尔然这才注意到她的双眼还有点红肿，他拿起旁边的衣服穿上急忙给自己套上，走过去问：“怎么了？”
    “嗯？”顾念抬头问，“怎么了。”
    “我昨晚弄疼你了吗？”裴尔然看着她的红肿的双眼问到，都怪他昨晚太不知道节制了，最后还是伤害到她。
    顾念被她这么一问莫名的脸红：“你说什么呢！”怎么一起来就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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