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刚学会走路，好奇心严重，看到东西就喜欢摔，家里的珍贵瓷器没少被她摔成稀巴烂。
    她妈气疯了，拎起她一顿狂拍屁股，边拍边骂，“谁让你摔的！这个瓷瓶多贵你知不知道！”
    不管她妈怎么打她，她都死咬着牙，一定不流半滴泪，因为她不觉得自己有错。
    她妈更气，“还倔！还不认错是吧！”
    等第二天他来找她玩时，她见面第一句话就是上面那句话。
    “你这个大骗子！大混蛋！”
    她会非常委屈，就像卖火柴的小女孩那样惹人怜惜。
    “你说那个瓷瓶不值钱的！你说摔坏了也没事的！那么重的瓶子，我又抱不动！它掉在地上，摔烂了我能怎样！”
    然后，她就会稀里哗啦泪如泉涌，止不住！
    他必须将她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哄着，“是不值钱。我回头跟阿姨说，我赔她一个新的，别哭了。”
    十万块的瓷瓶，哪里有她开心重要。
    他见不得瑶瑶哭。
    他表情很平静，脑海那抹难以忘怀的情绪再次涌入心头。
    他走到她面前，抬起右手，摸着她冰凉的脸颊。
    瑶瑶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泪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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