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
望,比那夜舟中隔窗夜谈更让人恨痒难耐。
他看信中“千里叨扰”四字,难道莲观的父亲被差遣到外路州任职了?他忙回去问太学的门吏,那门吏说是个中年男子来送的信,看衣着是商人,听说话是荆湖口音,不过那人并没多说什么,留下信便走了。
京中都难寻,何况是外路州?天下二十四路、二百四十二州、三十四府、五十二军,到哪里去找?
但他不死心,又辗转托朋友,去吏部找来这两年赴外任的员外郎名录,姓张和章的有几十位,其中有女儿的又占到一半,但莲观姓名样貌他一无所知,再往下就没法继续打问,他只好罢手。
过了两个月,他又收到一封莲观的来信。信中仍是简短几句遥问致思之语,信后又附了一首词,仍然笔致深婉,词句清妙,让他吟咏不已,惆怅不已。
此后,每隔一两个月,他总会收到莲观的信,却始终不知道莲观家世姓名,也偏偏遇不到、问不出送信之人。宋齐愈本是洒落随性之人,再大的事,都能一笑了之,然而对于莲观,他却郁结出一段缠绵不尽之思,无人之时,总是不由得深憾长叹。
怅闷之下,他填了一首《虞美人》,却不知该寄往哪里。
轻舟不渡相思客,沧海愁消渴。一轮明月两心间,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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