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他的手，轻声唤他的名字，手指从他耳边穿过，指尖是他柔软的头发，“你还好吗？”
    “我本来可以救她的，Fanny。”他把脸埋在她的手心，Fanny心口一疼，手心的湿润感是他的难过和自责。摩根低头看着交颈疗伤的两人，总觉得自己在这儿就是个亿千瓦的电灯泡，头顶都是亮光。“Stuart，Reid就交给你了。”摩根摸摸自己的头顶，决定先离开这里，太亮了也不好。
    Fanny把一直在无声流泪的小博士塞进车里，自己和他一起坐在后排。“可以抱一下吗？”他红着一双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Fanny，就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大金毛，眼睛湿漉漉的，惹人疼的紧。Fanny早就想抱他了，难得小博士自己提了要求，她解开他的外套，钻进他的怀里，默默地圈紧他的腰。
    脸颊贴在他的锁骨处，手一下一下的顺着他的脊背，车里没有开暖气，车外窸窸窣窣的又开始下雪了。白色的雪花薄薄的一层覆盖在挡风玻璃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就这么相互依偎着，他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把自己所有的难过全部交给她，而她，默默的承受他满腔的感情。
    “好些了吗？”她软着嗓子问他，他的体温透过薄衬衣和针织衫传到她的手心，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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