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
响起,冬暖故知,这是她日后与她这个相公朝夕相处的院房到了。
那本是跟在冬暖故身侧的春荞此时不知去了何处,冬暖故在来这寂药的路上听到了秋桐那轻如虫鸣般唤春荞的声音,冬暖故根本无需多想便已想得到春荞是与秋桐打探羿王府的情况去了。
她们之所以坚持要将她从南碧城送到这羿王府来,不是看得起她或是可怜她一个人远嫁他乡,她们的目的不过是羿王府,她只是一个桥梁罢了,过了桥,谁又会多管她?
不过这正是冬暖故所希望的,并且她希望春荞与秋桐最好明天便能离开羿王府回南碧城去给楼远复命。
司季夏以手中的红绸布拉了冬暖故进屋,拉到了床榻前,顿了顿后道:“坐吧,你看得到床沿的。”
冬暖故稍稍移步,在床沿上坐了下来,将手里的红绸布放在了大腿上,静静坐着,似在等待司季夏的下一句话。
屋子里很安静,甚至整个院子都是安安静静的,像是这儿除了他与她便再无第三人一般。
是的,这间屋子乃至这整个院子再无除他们之外的第三人,她的耳力一向能查常人所不查,她此刻虽看不见,却能清楚地感觉得到周遭无人,甚至这一路从喜堂走来,路上所遇之人也都寥寥无几,就像他们走的不是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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