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节
或许终他一生,他都不会知道他真正的姓氏是什么。
“那……”李悔心中想的事情太多,想问的太多,可要说出口问出口,他却是不知该如何开口才好。
与其说他是不知如何开口才好,不如说他是紧张,是害怕。
因为他想要知道真相,却又害怕知道真相。
司季夏看着明明想问什么却又难以启齿的李悔,又是默了默后才接着道:“我是个生来就不受欢迎的人,我不知晓我身体里流着的是何人的骨血,又或者说,我根本就不知晓我是谁,又为何会来到这个世上。”
这是除了冬暖故之外,司季夏第一次对某个人说出于他自己来说最为残忍的话。
而他为何会对一个从未谋面的陌生人说出这于他来说最为残忍的话,连他自己也不知晓他答案。
或许是因为院中那些被照料得极好的竹子,又或许是那些挂在竹子上的竹牌上写着的一个个“安”字正好触动了他的心,又或许是他看他时那痛苦中又似乎知晓着什么的眼神,又或许是……忽然之间觉得的无需理由。
因为心中有起伏,因为想到了心底最为苦痛的事情,致使司季夏连“在下”也不用了,而是用着最平和的一个“我”字。
“我之所以会从南蜀国来到北霜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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