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节
病的阿远小子亲自带来见李某的人,必是小子欣赏之人。”
“不知姑娘要见李某,所为何事?”李悔很是温文有礼。
然此刻的冬暖故却不是紧着回答李悔的问题,也不是认真地打量他,更没有因为他身下坐在的木制轮椅而惊讶,而是定定看着书案后边那面墙上挂着的那一长一短一大一小的两柄竹剑。
李悔也不恼,反是转动木轮稍稍转身,也循着冬暖故的视线看去,在看到墙上挂着的竹剑时,他的目光不禁变得柔和,问道:“姑娘这般注目着那两柄竹剑,不知姑娘认为其有何特别之处?”
“没有任何特别之处,只是看着觉得有些感触而已。”冬暖故这才收回视线,看向李悔,并向其福了福身,“小女子冬暖故,见过丞相大人。”
“不知能让姑娘觉得感触的,是什么?”李悔温和的瞳眸中闪过一丝紧张,抑或说是一抹激动,一时间竟是忘了让冬暖故不必多礼。
冬暖故抬起头,再次看向墙上挂着的那两柄竹剑,道:“感觉。”
“感觉?”李悔将木轮抓得有些紧,“姑娘可否告知,是何感觉?”
“父与子的感觉。”冬暖故将视线收回,看向李悔。
李悔眸光一颤,将木轮抓得紧紧的,一时间未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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