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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2

汉们和腰肢柔软的舞女们倒是配合得很协调,大家都放得开,看着有种蓬勃原始的美感。
    也有宗王直接敲着海碗,放开喉咙高唱起来:
    “我祭了远处飘飘的大纛
    我擂响黑牦牛皮幔的战鼓,
    我骑上黑色的快马,
    我穿上铁硬的铠甲,
    我拿起钢做的□□,
    我扣好山桃皮裹的利箭,
    与合阿惕——篾儿乞惕,
    上马前去厮杀。
    ……”
    悠荡绵长的曲调竟有种苍凉入骨的味道,唱到高亢处似乎能带人直入云霄,而低回婉转处又直触心底最柔软的角落。以前我也听过蒙古歌手演唱的民歌,却没像现在这样有代入感。自己仿佛化身一只云鹤,凌空振翅,扶摇直上,在长空中上下翻飞,自在飘摇……
    正听得出神,旁边那木罕推了推我,抬头一看,却是几个宗王端着酒碗大笑着朝我们这里走过来,几人中还有一个八.九岁的小姑娘。
    “忽必烈叔叔,好久不见啦!”为首一人还没近前,就大声吆喝道。
    这边忽必烈也从座上站起,展开双臂相迎:“原是海都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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