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
飞燕抿了下嘴:“七岁时曾经跟父亲的下属学过骑马,只是那时尚小,又不曾像安庆公主般有如此贴心的兄长,骑上马觉得有些高,当时不甚喜爱……”
“……这如兄长般照顾本王爱妃的,可是现在白露山称王的樊景?”
飞燕心知他老早就怀疑自己与那白露山父亲的部下有联系。
今日恍惚间竟是走脱了嘴,喊错了名姓,若是极力撇清,倒是显得刻意,便老老实实回到:“那时候樊景年有十五,在父亲的麾下任传令兵,倒是经常带着年幼的奴家……”
骁王这时翻身下了马,立于马下,伸手将飞燕也抱了下来。
这时飞燕才是得空看了他的脸色,微微有些阴郁但也说不上阴沉,摸不透他心里想得是什么。
“尉迟小姐想起童年服侍于你的仆役,倒是个长情之人,不过你的樊大哥现如今已经是通古部的乘龙佳婿,却不知他会不会拥着娇妻策马扬鞭时,想起自己少年时服侍过的小姐?”
飞燕凤眼半垂,无谓地一笑:“俱都是年少时的儿童把戏,记不记得又又何妨?”
骁王半低着头,看着眼前明明正值芳华的女子,偏偏眼底有一抹疲惫的沧桑,便是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伸手摸了摸她有些发白的脸,又是轻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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