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节
糊睡着了,梦里听见了连河和严泽的交谈声音,却怎么都听不清,她潜意识知道自己吃了药,然后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半夜,连溪是被饿醒的。
她从床上爬出来,站在地上踩发现头重脚轻,后知后觉摸了摸额头,身体温度和额头温度一样,并没有测出什么,但是她直觉知道,自己应该发烧了。
脚步有些虚浮的走到浴室,连溪打开水龙头,泼了几泼水在脸上,连溪才觉得好过了不少,镜子中的自己头顶着一株半开的花,艳丽的却仿佛又带着羞涩。
她抬起手,拨了拨自己头上的花苞,嘴角扯了扯,到底连个笑容都没有扯出来。
她将洗手台放满水,然后整个脑袋塞进了洗手台,水顺着边缘溢出来,但是连溪脑袋塞了一半,卡住了。
是的,卡住了。
脑袋上的花苗卡在洗手台上,连同脑袋一起,不上不下。花卡住了,脑袋倒是意外清醒过来,她还没死呢,悲伤春秋个什么劲,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正想着,门外清晰的传来某人的笑声。
连溪:“……”
她猛地抬起头来,摸摸差点被自己折腾残的花,一条毛巾就递到了眼前,连溪毛巾在自己脸上一顿乱抹。
姚守站在一侧,见连溪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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