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了。
    柳夭夭心高气傲，到这时候却不得不有几分服气。
    “哈哈，我是谁，我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你们能回答这三个问题吗？”
    云昊天与柳夭夭闻言沉思，面上色彩复杂多变。
    这三个问题看似简单，越琢磨越觉得难回答，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一个人如果能把这三个问题回答得清清楚楚，心服口服，这人定是人上人。
    王鸣看着云昊天道：“你是我第一个看到枯木逢春的人。”
    云昊天听到少门主赞扬，心里止不住微喜。
    王鸣又看着柳夭夭道：“你是我看到第一个凭自己天分和悟性修炼出人身的。”
    柳夭夭面色一凝，道：“少门主如何看出的？”
    “你父亲是人族，你母亲是美人鱼族，对吧？”
    柳夭夭点点头，恍然道：“古丽雅。”
    “杀手组织为何名雷霆？”
    柳夭夭一揖到地，道：“母亲生我时，电闪雷鸣，空中隐见殿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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