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不多时，收回目光，缓缓道：“你心中有数就好。”
    “如今牧氏已经脱离了我的掌控，我便不再去想牧氏如何了。”
    “至少，牧氏现在还在姓牧的手上。”
    “唯独你，我只希望，能跨过这道槛。”
    “我老了，这条命也活不了多久了，如果是二十年前，我会劝你不要跟萧长风作对报仇，可现在，你放手去做就是。”
    “如果最后还不是他的对手，那么，豁出去我这条老命也会保住你。”
    “你，还有输最后一次的机会。”
    牧策闻言，默然不语。
    不多时。
    他转身走回了别墅。
    “我不会再输。”
    看着牧策离开的背影。
    牧天尘苍老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复杂。
    “这是我欠你父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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