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羽化成仙了。当时还有天狗食日呢，那一天已经到了天黑的时候，却偏偏亮堂堂的。”
    “羽化成仙？”纪雪豪是不信的，但是他懂得了，天狗食月是非常重要的时刻！
    副官跟着补充道：“我们这里的人都很信奉夜康将军，那时候北月边境常年大水，夜康将军教会我们广植树木避免水土流失，可以抵抗洪水，还有一年我们这里闹饥荒，也是夜康将军告诉我们，我们北月的山上有很多奇珍，什么蘑菇什么蘑菇的，叫做菌类，都可以煮食，甚至他教会我们如何辨别有毒菌类跟无毒菌类，教我们认识野菜，救活了我们北月好多人的性命！”
    “是啊，我也是听人家说起的，我没有这个运气见到夜康将军本人。至于更多的，我们就不知道了。”
    “对啊对啊，就知道这些了。”
    纪雪豪静静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仓茫茫的天际。
    他的大脑精密地计算起来：当时他跟倾羽在倾慕房间的窗台上，倾羽手中抓着钻表，钻表在日全食的最后一瞬折射出一道金光，将他们囊括其中，那么，必须有光照射在钻表上，钻表才能折射吧？
    他当即将手指伸向面前的茶盏中，沾了些水，在桌面上大致地画了一个光的折射角度。
    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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