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是面前的琉璃碗，瞧着都觉得阴冷阴冷的。
    凌冽心里很清楚，嘟嘟是没有宁国皇位继承权的。
    嘟嘟这样维护他的父母，是出自孩子天真的本能，但是他们必须让嘟嘟明白是非善恶、黑白分寸了，不然将来清雅若是杀人，有人说清雅杀人，嘟嘟也扑上去一枪把对方打死，这是不对的。
    凌冽隐隐觉得，再这么下去，嘟嘟会成为清雅的枪手。
    不能这么发展。
    也不该这么发展。
    明明现在开始就是能够教育、能够扭转的。
    不然这一代的孩子们都长大了，面对不明是非的嘟嘟，那为难的就是倾慕，就是小五跟圣宁。
    凌冽又望着清雅，温声道：“雅雅，你最近瘦了，要好好休息。
    嘟嘟还小，孩子爱闹腾的时候，只怕你也休息不好。”
    清雅点点头，立即道：“父皇说的是，我最近确实身体不舒服。”
    她又看着倾蓝：“不如就将嘟嘟给父皇带回去吧。
    他们本就隔代亲，再加上思念着我们，必然会待嘟嘟如珠如宝。
    你看这两日晚上，嘟嘟睡在地板上，还老是被我吓醒。”
    嘟嘟晚上粘人，之前跟小五睡得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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