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
    “是。”洛曦应声，而后加深了解释：“那支票我昨晚已经撕掉并且冲到马桶里去了，我拍了个视频，给二哥发过去，他看见了，也回复了。”
    倾慕似乎也不意外儿子的处理方式，对支票的事情再不多言：“把那个孩子交给勋灿，送去特工局。”
    “不行。”洛曦立即道：“她还是个孩子！”
    “特工局里比她小的孩子不是没有，许多还是我宁国的忠烈之后！”
    “她不是我宁国人。”
    “你是不是舍不得？”
    “父皇，她不是特工！也不是宁国人！她没有义务为了这个国家付出一切！”
    “不能履行义务的，自然不能享受权利！”
    听到这里，洛曦终于愣了一下：“父皇？”
    “你们在飞机上的视频我看了。从机场一路回市区的车载视频我也看了。”
    倾慕直言不讳。
    甚至早在嘟嘟回宫告状之前，倾慕已经知道夏侯琉茵的存在了，也目睹了儿子与她的相处方式。
    再加上，乔勋灿昨日下了飞机就直奔宫里，将皇冠奉上的同时，坦白这次任务能顺利完成的最大功臣不是他，而是这个孩子。
    从她们出现，到小芙的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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