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叫套娃。话说这名字又是星流起的吧……”
    “你怎么知道？”何灵灵说道：“总之呢，就目前来看，双斗灵必然是一高阶一低阶，并且宿主无法直接召唤低阶斗灵，必须通过高阶斗灵才能使用低阶斗灵。”
    “这是必然的，不然也不能叫做套娃。”墨守说道：“高阶斗灵本身灵魂强度已经足够，可以直接投胎为人，但是它们又与别人产生了很深的羁绊，所以放弃了做人，而是作为羁绊之人的斗灵存在，但是作为灵魂强度足够的非人之物，如果世间存在于它们有着很深的羁绊的物品，那么这些物品就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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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它们的斗灵，换句话说，墨无双的斗灵是天使，天使的斗灵才是圣剑，而要达成这种关系，这两个斗灵必然是一高阶一低阶，虽然高阶斗灵灵魂强度已经足够，但是它们毕竟没有身体，无法承受另一个高阶斗灵。”
    “啊，斗灵真是千奇百怪，话说人可不可以做斗灵？”秦振阳问道：“好像没听说过这种事。”
    “当然可以。”墨守说道：“墨无双的天使，宗主的星神，星流前辈的白无常，其实都是神族，是超越人的存在，之所以没有人的斗灵，大概是因为，做过人之后，没有人再愿意为了他人完全牺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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